段重越继续搬东西,一边走一边说,“师父让我下山找个营生,赚钱换个大马车,以后有时间再往山上送东西。”
“你说什么?”风雅眨着大眼睛,又凑到他跟前,“你,要在山下定居?”
“暂时的,”段重越绕过她,把一筐鸡蛋放好,“以后我还没想好要做什么。我没什么本事,只是力气大些,又会点功夫。”
“那你来我家啊,”风雅开心的提议,“你来教我武功?或者,你来当我保镖啊。我给你发工钱!”
段重越却站定,拒绝她,“我不想当奴才。”
风雅不知道怎么又招惹他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把你当奴才……你来我家,我们也还是朋友啊。而且我们家人少地方大,钱给的也多,你来的话,没几个月就能换一辆大马车了。”
“我会去找地方做工的。”段重越态度坚定。
风雅不知道他到底执着个什么劲儿,就是不肯去她家。不去拉倒,一脚踹到那匹马的屁股上撒气。
“哎!”段重越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她在臂弯中,“别惹它,小心它踢人。”
风雅一阵脸红,“哦……我知道了……”
段重越并未觉异常,自然地松开她,去摸了摸马儿的头以示安抚。
风雅呆呆地望着他的侧脸,细碎的雪花还在空中飘荡,落在他的头顶,他的眉间,他的衣带。风雅只觉得耳边一片轰鸣,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心跳声“扑通扑通”,扰乱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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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