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误噗地一下,鼻血滴了下来。
被推开的一瞬间alha的基因占据上风,所以传统alha的偏执感、占有欲突破了重围,她近乎蛮横地把医生扯进怀里:“你不会打算一个人躺过去吧?你是个医生,这有多伤身体需要我教你?”
医生迷蒙地挣扎了两下。
风误遏住他的手,猛地将他翻过身去,细碎的黑发散开,脖颈白皙的皮肤上是一块小小的凸起。
耀眼的灯光,两股信息素最终混合到一起,互相交融、聚合,最终黏腻得风都吹不开。医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剧烈的挣扎起来。但那样的力道,在一个alha面前太过微不足道。
风误环抱着他,整个人靠在他耳边,清晰无比地:“冷静!你听好,我不是别人,我是风误。”
一遍又一遍,声音破开魔咒,颤抖不已的医生眼底慢慢恢复清明。“……风误?”
“嗯。”
“风误?”
“是我。”
“风误……”
“是我。”风误紧了紧双手,随即听到了医生克制不住的闷哼声。“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很快就会好的……”
犬齿扎破皮肤,霸道的信息素涌入的一瞬间,怀中的医生仿佛潮动似得颤抖起来。强烈的刺激下,深邃的眼底一瞬灌满碧波春水,他咬着牙一声都不吭,直到风误蛮横地将手臂横亘在他的唇齿间,逼迫他咬开。浓烈的alha信息素伴随着血腥气涌进口腔,呛进喉咙里,他才细碎地哭出声来。
暂时标记需要的时间不长,情潮消退的一瞬间,医生堪称暴起,整儿个人狠狠地压在风误身上,四肢紧锁,逼得风误不得不呲起牙,昂起头露出脆弱的脖子。医生看到她唇边锋利的犬齿,气更不打一处来。
“冷静——冷静!我是风误。”
医生简直气笑了:“我难道打的不是风误?”
风误陪着笑:“这,我这是怕你之后后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