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宜栖深知什么时候该对席谨忱卖个乖,连忙讨饶,还补偿的回吻了一下席谨忱。
可能是宜栖吻得太用力了,二人分开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席谨忱猝不及防的闹了个大红脸,或许女人耍起“流氓”来,要比男人强悍得多。
宜栖傻乎乎的看着席谨忱笑,小爪子不停的推他,“走啦走啦。”
因为有席谨忱的立威,和二人的插科打诨,宜栖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只是刚迈进别墅一步,宜栖就被惊到了。
这……这是在办丧事吗?怎么都盖着白布。
“太诡异了……”宜栖畏惧的往席谨忱身后缩了缩。
虽然有席谨忱的预警,说是宜清把房产抵押做生意,结果资金链断裂,抵押的房子被银行拍卖。
但当宜栖看到这样的情形时,还是觉得怪不吉利的。
宜清听到开门的声音,便闻声走了过来。虽然有保镖的预警,但当他见到宜栖的时候,还是略微惊喜了一下。
“你……回来了……”宜清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上次见,他的头发还是黑的,这次再见,宜清的鬓角都多了好多白发。
见到宜清憔悴的面容,宜栖的心头猛的一颤。
或许真的是因为这具躯体是和宜清血脉相连的吧……宜栖在心里暗暗想到,随即又给自己催眠,一定是他忘记了染发!
不能怪宜栖无情,实在是宜清从前做的太过分。你不对敌人残忍,敌人就会想办法搞死你。
出于尊敬,宜栖还是叫了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