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这步伐,是那个讨债的狗皇帝!
她忙将一地狼藉塞至看不到的地方,跑回榻上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望向窗外。
他真的是巴不得多抓住她些把柄,好让她冷宫进的早一些。这几次来也不让人通报,悄无声息的就像只大仇未报的怨灵。
好在她聪明,学会了听脚步识人。
吱呀——
屋门被轻轻推开,景月槐藏在被中的手一紧,用力扭头不去看正逐渐靠近的皇上。
“皇上吉祥。”兰秋跪在地上行了礼,轻扯了扯并未动弹的景月槐。
景月槐皱起脸,万般不情愿的转回了头。在看到眼前人后,她故作惊讶的捂住了嘴,忙从榻上下来:“臣妾一时失神,请皇上恕罪。外面的奴才定是去了别处偷懒,竟未曾通报。臣妾定要狠狠责罚他们,让他们长个记性。”
颜霁泽面无表情的坐在榻上,冷冷开口道:“并非他们偷懒,是朕命他们不要通传的,起来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不可能,但她总感觉颜霁泽已经知道她是穿越来的了。三番五次的来这里,就像是试探她好得出什么结论来一样。
“爱妃从刚才便若有所思,此刻竟又这般忘我。让朕实在是好奇,可否也讲与朕听听?”颜霁泽手肘撑在膝上,俯下身子看着又在愣神的景月槐,眼神中多有试探之意。
景月槐一怔,忙起身,又弯下膝盖朝他一礼:“是臣妾失礼了。臣妾瞧这窗外的雪景很是好看,于是,额……于是想起了当年仍在母家时的事情,不免有些思念家人。”
这个答案显然没有回答到颜霁泽的心坎上,他紧了紧眸子,却也并未说什么,只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