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突然逼问就能察觉到什么了吗,天真!她好歹也在这里适应了两个月,该怎么编瞎话还是略有经验的。
古代的妃子还真是辛苦,天天都得想着怎么编瞎话编的天衣无缝一些。
“皇上政务繁忙,下雪天冷路又滑,怎有空来秋实殿了?”景月槐笑着,十指相交,隐隐有些不安。
颜霁泽打量了她一番,握住了那纤纤玉手,将她往身边一扯。
一只手横在了景月槐的腰间,她腰板一直,像块木头一样凑去了他的面前。
狗皇帝!他每次一来绝对没有什么好事!这,这这这次竟然是想行不/轨之事吗!!
“朕近几日忙于政务,不免冷落了爱妃。何况……”他稍稍用力,让景月槐不得不伏在自己的胸膛上,“三日后便是冬至夜宴,朕总要来看看你才安心。”
放放放手啊!!
什么叫来看看才安心,分明是来警告她不许不去的吧!而且逢场作戏也该差不多了吧,兰秋的脸都快羞红了啊!
应是察觉到了她的抵触,颜霁泽脸上挂着敷衍的笑,缓缓松开了她:“爱妃坐吧,莫要累着了。”
景月槐故意坐到榻的最边上,离得他远远的。
之后,便是极为敷衍的闲聊。直到颜霁泽起身说要去批奏折时,景月槐才发自真心的笑了,殷勤的送他离开,这才安下心来。
唉,就和家里进了苍蝇一样让人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