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赶紧喝了几口热汤,润了润嗓子。
子人瞧着她桌上的饭菜,稍一抬眼,看见了瑶贵人那洋洋自得模样。他轻捏住筷,若有所思。
颜霁泽看着滴酒未沾的子人,喝尽了壶中酒。他靠在柔软的垫子上,又看向了几乎未曾动筷的景月槐。
今日这夜宴究竟是如何排的,王子怎会在武妃身旁?
啧,这几日忙于贸易,一时疏忽了景家。她动作还真快,不过半月,便将王子迷得神魂颠倒。不仅将菜换给她吃,方才还替她言语,想让家人入宫看她。
“皇上。”佯装半醉的贵妃站起,拿起了酒杯,“今儿是团圆夜,大家枯坐也是无趣。臣妾昨夜想了个玩法,可供皇上消遣。”
景月槐止不住的咳着,额头抵在桌上。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她越发的难受,嗓中如有火烧。
“贵妃请讲。”颜霁泽望着神色有异的景月槐,缓缓挪开了视线。
武妃的病奇怪得很,或许会与林家有关。贵妃与她不睦,前朝林丞也并非善类。既不害性命,想来是欲借此分散景家的注意。
“酒已半酣,不如各位妹妹一同玩这飞花令如何?”
“皇上,臣妾不胜酒力,便不参与了。”
皇后一向如此,颜霁泽便也默许了。他轻敲桌面,道:“虽是飞花令,朕却不想听花。不若以月为令,图个团圆之意如何?”
贵妃躬身,满斟一杯酒。她清了清嗓子,却未曾吟诗,而是直指向景月槐:“本宫听闻,武妃妹妹近几日秉灯夜读,学了不少诗词。不如妹妹先来,给大家起个头?”
宫中果然有贵妃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