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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她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她满桌的辣菜是贵妃安排的,这酒也绝对跟寻常酒有所不同。太大意了,若是贵妃在里面下上什么慢/性/药,她岂非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醉死了?
“兰秋,我出去走走,你莫要跟着我。”她握住兰秋的手,将原主一直贴身带着的玉坠饰递了过去,“皇上明日便会宣旨,许家人进宫探望,你今夜一定要想办法将此物送出,知道吗?”
将此物送出,景家至少会清楚她此刻出了意外。若明日不能在宫中见到她,也好以此与那狗皇帝对峙。
兰秋握拳,将玉坠仔细收起。
景月槐扶着木椅,手微微颤抖。她抹去额上渗出的细汗,趁舞伎再入场离开了。
子人直直地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双瞳微微颤抖。他转回身子,只见万人之上的君王正望向别处。
趁人不注意,他混进了离殿的宫人中,就此离去。
颜霁泽大笑,被沈木逗得无比愉悦。他轻放下酒杯,惬意的半眯起了眼。
而后,他猛直起身子,瞳孔骤缩。
一旁的席中,武妃和王子早已没了踪影。
景月槐踉跄地朝秋实宫走去,她眼眶泛红,似含着泪。
时间还真是快,转眼就已经是除夕了。本该一家团圆的日子,如今却只能在这深宫当中,整日面对一个个心怀叵测的人。
“累死了……”景月槐抬头,雪花轻落在她脸颊。她叹气,呼出的热气渐消失在眼前。
什么时候她才能真正的放松一下,不用整天想该怎么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