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知道,那你去问他啊,在这缠着我干什么?”景月槐一把推开系统,披衣便要往外走,连头发也不打算梳理。
现在最紧要的,便是想办法保住景觅风的命。一旦让林家如愿,她便会随着再无权势的景家一起消失。
绕了这么大一圈,结果还是要想办法先活下去。
系统瞧着一腔无名怒火的她,歪头思索了一会,竟真的朝皇宫飞去了。
“槐儿?”刚一拐过长廊,景月槐便听到了耳熟却又陌生的声音。
她抬头,与略显苍老的妇人相视。只一眼,她便认出了这是原主抱病在身的母亲。过年时,因为母亲染了风寒,便没有入宫相聚。今日相遇,竟是初次见面。
“母亲。”她搀扶住景母,挂起一点笑,“这一早的,您是要去哪?”
景母拍拍她的手,慢声道:“趁清晨人少,我去瞧瞧你哥哥。他打仗受了伤,你父亲同我说,他伤的并不碍事。可我心里总是担心,所以想趁你父亲上朝去瞧瞧。若叫你父亲看见了,怕是又要好一顿责备。”
原主父母恩爱了一辈子,也宠了原主一辈子。只可惜,颜霁泽并未因此动容,反倒对原主更生厌恶,毫不留情的处置了景家人。
“昨日人多嘈杂,我不好出门,只依稀听得你回了府。本想着顺路去你房中看看你,没想到你竟起的这般早。”
“母亲何必绕远去见我?我定日日早起,陪母亲用餐、解乏。”
闻言,景母惊喜又意外的望着她,高兴的笑了。见状,跟随景母身后的丫鬟也掩嘴偷笑了两声。
低烧不退的景觅风仍意识模糊,他胸前的纱布换了又换,屋内的血腥味就算再通风也散不尽。在床边伺候的小厮瞧见了先一步进来的景月槐,忙端起铜盆退离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