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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气氛何其尴尬。

平白无故被说了这样一遭的贵妃有些恼,可她却不能回顶子人,必须将心中怨言悉数咽下肚。

深知这点的子人笑渐得意,他稍稍颔首,算作道别。随后牵起景月槐,离开了这会再生是非的溪华宫。

闷声离去的颜霁泽忽然停下步子,心中的火突然就这样散掉了。

她只是在怪他不守承诺,并未有其他怨言。他解释清楚便可,何必弯弯绕绕说那样一堆话?

他暗骂自己愚蠢,转身忙往秋实宫赶去。

新建的楼台远远可见,他不觉勾唇笑了笑,怒火散尽的心中涌出一丝暖意。可当他走到宫门口时,却与从另一头赶来的子人对上了视线。

景月槐垂着头,子人停她便停,子人走她便走,完全不抬头看路。她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是怎么一回事。往心底细细探究去,竟发现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因颜霁泽而起。

子人脸上的淤青并未消散,反倒为他添了几分叛逆。他轻握着她的手腕,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而就站在在不远处的颜霁泽,心头如被浇了一盆凉水,冻得手指不自觉抽动。

空旷的长街吹过一阵风,子人唇齿张合,说了句唇语。

颜霁泽牵强的笑着,忍着火气转过了身。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