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公主快走,南巫的人正在寻你们。”他将人推过,心脏猛一阵紧缩,突然难受到连声音都发不出。他拼命喘着气,靠着墙滑坐在地,瞬间红了眼。
好一个尹顾!竟有所隐瞒,只将蛊虫的作用说了一半与他。
景月槐扶住蓝苓,看到了子人正向外渗出鲜血的右耳。她倒吸一口气,慌张上前,拿手帕擦拭着他的耳朵。
这,怎会这样?
话在嘴边难以问出,她皱眉,只能不断擦拭着他耳边鲜血。
是尹顾,一定是他干了些什么。就知道会这样的,子人肯定会被他们算计的。
这下怎么办?他们是故意让子人前来阻拦,让她在公主与他间二者选其一,还是杀鸡儆猴,警告她不许多事?
“月槐,月槐。你快走,离开这里。”子人咬牙,直起身子,朝墙壁用力撞去。他脑中一阵晕眩,视线也有些模糊。
暖流自头顶流下,染红了他的脸庞。他歪倒在地,扯住了她的衣角:“想办法,回景府……去。”
第60章 求生第六十记
若要问有家不能回是什么感觉,景月槐此刻倒颇有体会。
一向无比勤快朝林府去的南巫使臣,今日竟好巧不巧的到了景府。景穆身为家主,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去接待。景觅风身有不便,在房中静养。好不容易讨回媳妇来的景月兰更是成日不在家,将诸事皆抛之脑后,只知道置办娶亲用的东西。
找不到人来帮忙倒也没什么,她努努力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先将人带回去。可是子人等不得,他定是中了蛊毒,才会成那般模样,需得找人帮他才是。但想找人,就必须先回景府。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上——到底是谁把后门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