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槐,好久不见。”他背靠着木栏,与她保持着距离。在他缎白的衣领上,血红的宝石格外璀璨。
景月槐尴尬的笑着,目光再难离开那颗剔透的宝石。她心虚的挠了挠脸,心道:不会是来问这红宝石的事情的吧?
见她视线汇聚一处,子人再度摘下那颗宝石。他稍有犹疑,却还是伸出了手,笑颜如暖阳:“若喜欢,不妨拿去,只当做我送你的礼物。”
“不,不必了,此等贵重之物,殿下还是自己拿着吧。”景月槐背过手去,垂下视线,“先前因这宝石,横生了许多事端,给殿下都添了不少麻烦。如今物归原主,真是再好不过了。”
闻言,子人脸上并无失落之色,只默默收起了宝石。他反手扶着木栏,风轻云淡道:“与你的那些事,我并不觉得是麻烦。”
他话语轻柔,与微风缠绕,混在了一起。
无言间,那双明亮的蓝眼睛宛若白昼悬月。叫人瞧得见,却看不清,也猜不出为何会与朝阳齐肩。
“近水楼台先得月……”子人忽低语了这样一句,面无表情,只叫人听不真切。
随后,他撤过一张圆凳坐下,理了理衣摆,道:“今日阳光正好,不觉得是个听故事的好时候吗?娘娘若不嫌弃,我给娘娘讲个故事可好?”
颜霁泽处理完琐事,朝秋实宫赶去时,远远便瞧见了坐在楼台之上的二人。他驻足片刻,勾了勾嘴角,便又原路折回了伏龙殿。
何必要扼去他最后一点念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