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人坐在墙沿上,一条腿垂下,正悠闲的晃着。他笑着,冲颜霁泽喊道:“陛下,西洋人求婚,可不穿您这样不方便的华服。”
“殿下所来何事,不妨直说。”
“尹顾出城后,自密道折回,去林家了。不过,他此刻在哪,便无从而知了。”
被一国之君遣出境,是何其丢脸的事情。南巫准备如此久,却功亏一篑,怎肯轻易罢休。只怕这京中除林誉外,还有旁人暗中联络南巫。
景月兰?
心中忽然冒出这个的名字让颜霁泽心慌。他低头看了眼景月槐,手一僵,忙错开了视线。他怕被瞧出端倪,只好转过身与子人相望。
“皇上佳人在侧,舍得就此离开?”子人站起身,风扬起他的衣摆。他笑着,心头却隐隐作痛,不敢看一眼甚是美艳的她。
一旦看过了,便会念念不忘。一旦念念不忘,便会心生他意。届时覆水难收,酿下大错又该如何。
“殿下有时间与朕斗嘴,还不如快些带路。再晚片刻,只怕尹顾便会藏身他处了。”颜霁泽挽袖,将腰间令牌朝槐树丢去,“朕去林家瞧上一瞧,你且去东边探查一番。若发现南巫中人,便烟花示警,唤来城防军,将他们困住。”
景月槐身旁忽起一阵风,迷了她的眼。她揉着眼,手突然僵住了。毕又半跪在旁,稳稳地接住令牌,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
唤便来,遣便去。这么大个人,到底藏在了哪里?
想着,她奇怪的瞧了瞧槐树,却猛想起了什么,忙转过了身。
差点就忘了,小密探是见不得人的。
身旁人有异动,毕又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槐花香拂过他的脸,让他有些出神。
迟迟未得到回答的颜霁泽心道奇怪,眉头轻蹙。他转过身,欲一看究竟,却瞬间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