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听得一声半恼的呼喊。
“毕又!”
“属下在。”
宫墙上,子人半嘲笑半看热闹的坐了下来。他虽不言明,但表情已代他表达了一切。
正欲发作的颜霁泽扶额,只好稳了稳心中情绪,沉声道:“可还有事要报?”
毕又称是,只道:“林家藏于暗巷的账簿不见了。属下试着追查,却未能寻到踪迹。林誉似乎早预料到了此事,几日前便将账簿移去了他处。”
不见了?
景月槐眨眨眼,来了精神。
“搜家的证据没了,真是个不好的消息。既如此,我便先行一步,替陛下去林家瞧瞧了。”子人抬起右臂,手腕转了两转,就这样在宫墙上行了一礼。他转身下墙,踏着轻快的步子先离开了此处。
未及修饰的栗发微蜷,掩了蓝宝石几分色彩。他惋惜又无奈的叹出一口气,踢开脚下的碎石子,离开了皇宫。
“可查到了大致去向?”
“林家上下皆在府内听候发落,记着黑账的簿本绝离不开京城。既不在府中,便……”
便只能是藏在林诗柳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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