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不回来,毕又怕是要憋死在这五皇子府了。”颜霁泽笑着,脱掉了身上的外衣,“出来吧。”
紧闭的房门被风撞开,毕又如从火中走出,一身火红。他低着头,默默接过衣服,将婚服恭敬的递上。
不知为何,他对景月槐很是抵触,有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很快的,景月槐明白了——定是颜霁泽说了什么。
狗皇帝,之前还骗她说毕又不能见人,否则要自裁谢罪。哼,谎话一套一套的。
一想到此事,她心中便闷闷不爽。转过头时,颜霁泽已换上了婚服。
“好在未误了吉时,槐儿。”他沉声说着,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像是变戏法般,他从袖中拿出红盖头,轻披在她未多加修饰的柔发上,“你我也该去拜堂了。”
高堂之上,景父景母笑的何其灿烂。
颜霁泽牵着红缎子,引着景月槐向前走去。他转过身,望着满院的朝臣,从未如此开心过。
人满为患的院落中,颜文煊站在并不瞩目的角落里。他远远地望着喜笑颜开的颜霁泽,倍感高兴。
“我与他大婚那日,他可没这么高兴过。”
“娶的并非所爱之人,又怎会高兴呢。那时的婚服,于他不过万重枷锁。”
薛尔烟抱着胳膊,倍感震惊的抬起头。可还未等她发作,那边便一句话令她不知再说些什么。
“但若是与你,便是万重枷锁,我也甘心情愿。”颜文煊悄悄牵住她的手,顺势与她十指相扣,“只是,你不肯为我套上这层枷锁。”
“礼成——”
主事人话音才刚落,便见颜霁泽一扯红绸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景月槐打横抱起。他大步离开正堂,无视掉凑上前欲说贺词的人,直朝着卧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