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等大逆不道的无耻之话,他到底以何种心态理所当然说出口的?
柳皇后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傅云泽那等有野心有皮相的男子,她都觉得配不上颜儿,论长相论年龄,柳承连嫡子柳云彦都比不上,又如何与傅云泽相比?
最重要的是论辈分,柳承当是颜儿的亲舅舅,他又何出此等枉顾人伦之言?
“弟弟本不想按照圣尊的指示把姐姐关起来的,既然姐姐不听话,那么弟弟——”软硬兼施间,完全来不及反应柳承怎么动作。
只觉喉咙处一阵冰凉,余光瞥见柳承将弯刀抵在她的脖颈处,柳皇后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没惊呼出声。
“姐姐决定要不要答应了吗?”柳承又把弯刀往前送了送,好以暇整笑得肆意,“姐姐这段漂亮的脖子像雪一样白,弟弟实在不忍让它变得和血一样红。”
柳皇后:“……”
“姐姐答应你。”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又不傻,自然知道眼下激怒柳承是最愚蠢的做法。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姐姐难道会去相信旁人而不相信你吗?”她轻笑着,鬓边的流苏钗环叮咚摇晃,“长寿药……既然是为了陛下着想,姐姐一定义不容辞。”
柳承疯是疯,但有一点倒是提醒她了。
当年要不是柳承给她找来这无色无味的长寿药,有与陛下鹣鲽情深的魏含筝在前,哪里轮得到她坐稳这中宫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