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陛下情深不寿,待她这位继后极尽恩宠,着实羡煞大楚有情之人,可此次楚朝宁回了临安,让她明白陛下给她和颜儿所有的爱,都是可有可无算不得数的。

为了稳固江山社稷,陛下不让她再有身孕;为了楚朝宁这位继承人顺风顺水,陛下连她的面儿都不顾,愣是把她柳家唯一的嫡女贬往蜀南。

这这让她如何不信若他日颜儿再犯了错,陛下会不会为了楚朝宁而把颜儿逼上思路?

柳承说的是,与其看魏含筝那贱人的儿子登基,倒不如为她和颜儿下半生的下半生赌一把。

起码柳承与她体内流的血一半相同,只要柳承坐了那个位子,谁都别想欺负她的颜儿。

思及此,柳皇后彻底下定决心,与柳承那双显露帽檐边缘的黑眸对视见,眼底满满都是不谋而合的狠辣。

“半月之内,弟弟尽可心想事成。”

话落了一阵,脖颈那股刺痛才减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可言喻的阴凉。

“那弟弟,便静候姐姐佳音了。”收手时,柳承习以为常将指尖在沾染脖颈处的血珠送到唇边,伸出细长如蛇的舌尖点了点。

“姐姐,这这几日弟弟会向陛下请奏外出为云彦寻找大夫,相信陛下会看在颜儿的面子上答应的。”

毕竟柳云彦下半身不能动也是拜楚倾颜所赐,就算为了稳固柳承这位定安公的心绪,楚帝也不可能不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