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喜欢康进秋的。

不仅是因为杨思辰偶尔提到他都是好话，还因为之前在伦敦的公寓客厅他们碰过几回，杨思辰找哥哥说话时，康进秋如果看到她一个人都会默不作声给她推过去一杯咖啡或者一小盘水果再回房间。

杨思辰对维维说很羡慕他，说进秋这个人虽然跟别人相处时很被动，但是能自由又快乐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维维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虽然不是很相熟，但她就是感觉康进秋才没有杨思辰以为的那么快乐，即使是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大多是杨思辰在问，卓睿回答。后面说着说着就听到杨思辰叹了口气。

他问：“哥哥，在你心里你和进秋到底是什么关系？”

楼上的康进秋很紧张，动也不敢动，迫切又害怕听到答案。

不过他还是听到了。

卓睿说：“各取所需的关系。”

维维看着缩成一团坐在楼梯口的康进秋，突然莫名对卓睿有些生气。

康进秋蹑手蹑脚地站起来，能感觉到她眼神中的关切，轻轻笑着示意她一起去前面的小阳台，然后小声说：“我没事，他……他说的也是事实。”

没办法反驳的事实——他和卓睿不是情侣。现在的相处，确实就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关系。

同居也只是同居，没其他意思，只是交易。

干净的阳光照过来，康进秋摸了下脖子，那上面还有昨晚两个人缠绵了一晚上的证据。可这证据好像不能见光，这么一晒就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