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挠了几下，心想：卓睿早上看到杨思辰时的那种内疚，自己好像得努力好久才能达到万分之一。

那天杨思辰没留下来住，他和维维住回了他妈妈那里。杨思辰走后，他们还没聊什么，卓睿接了几通电话就走了。

卓睿临时去了瑞士出差，这是第二天阿姨过来打扫房间的时候告诉他的。

阿姨没过问他们的关系，每次来就是做清洁，补充家里缺的物品，人挺和善的。到了饭点还会问康进秋是否需要帮着做点儿吃的。

这也是康进秋的好机会。

他不知道卓睿什么时候回来，便趁这段时间跟着阿姨把整个家的细节做了些小改变。

关于这些，卓睿可能不会发现太多，了解全部的也只有康进秋和那本笔记。

这就是他的第二阶段。

卓睿临时飞去瑞士详谈筹备了很久的度假屋事宜，既然过去了，又顺便到伦敦跟前些年就移民过去的卓家四叔见了一面。

要彻底把卓宇那帮人全都搞下来，他需要多一些助力。现在有的很多，但是还不够。

再回京的时候，整栋房子都没开灯，很安静。

他上楼打开房间门一看，被子很明显鼓着小小一包。康进秋竟然趁卓睿不在，鸠占鹊巢睡到了他床上！

卓睿对这人搞些有的没的小手段都见怪不怪了，所以并没有立刻把这只鸠叫起来，而是自顾自先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