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理努力地思考了一下措辞:“……体力、不够了。”
蹲在地上的青年叹了口气:“我记得零有在留言里写,需要帮助请随时来找我们哦?”
世理稍微把目光挪开了一点:“……我们、才,打、起来。”
听到这个回答后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笑:“我们本来就是切磋,更何况这几天松田一直都在后悔自己当时没控制好力度呢。”
松田在后悔自己没控制好力度吗?世理从理智上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情感上不由得还是有一点开心。她停顿了一下,保持着语气没有太大变化:“……他呢?后背,摔了。”
景光笑着摇了摇头:“松田后背的淤青基本好全了,不用担心。先好好地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安部先生,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完全可以直接说的。”
卷发青年没再回答。
诸伏景光一边轻轻地给人热敷伤处,一边观察着眼前这个青年——安部祐的体格比起他们这些警校的男性来说,确实是几乎小了一圈。而这只手臂上除开紫黑色的、看起来有些可怖的淤青之外,仔细看还能分辨出皮肤上其实还留有类似刀伤一样的伤痕,看刀痕走向、比较像是他人留下、而不是自己割伤的。
“啊、对了,”景光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蹲久了后有些酸痛的腿部肌肉,换了个话题,“如果有冒犯的话,我提前道歉,但是我确实有些想知道,安部君的语言表达上,是不是……?”
世理毫不介意地点了点头,说:“障碍。”
“……没有治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