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卷发青年摇了摇头,神情自然,“也,不、影响。”
“没有、人,和我,说话。”
诸伏景光皱了皱眉,随即又让自己放松下来,轻声道:“我小时候因为遇到了一些很恐怖的事情,所以也有一段时间患了失语症、说不出来话。那个时候有人告诉我说,‘说出来会好受一点哦?’。安部君呢?”
世理这才认真地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诸伏景光,随后回答道:“杀人、现场,看到了,小时候。”
“杀人现场?”诸伏景光睁大了眼睛,“啊、抱歉、我……抱歉……”
世理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话题进行到这里后两人也就都没再多说什么,热敷结束之后再上了一次药之后世理就离开了。
一分多钟后,诸伏景光的宿舍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降谷零从门外探出头来。
“景?”
降谷零在听到安部祐回房间之后就从自己的宿舍跑了过来。他知道今天景会去找安部祐,一方面表达感谢、另一方面也确认一下对方是否有在好好处理伤处——这几天的实战课上,安部祐几乎从上周的勉强能跟上变成完全跟不上了。
而景光只是愣愣地看了一阵自己的幼驯染,随后低下了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零,”景光的声音有些低哑,语气也有些低落,“我好像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我有猜到一点,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