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性子慢热,有很多人际上的关系都懒得去维护,纪烟比她早入行几年,应对这种事情要比她成熟得多,刚开始的每次遇见几乎都是纪烟主动同她打招呼。
后来时间长了,温晚也逐渐学会向她示好,但也仅限于示好而已。
人生轨迹和家庭背景的差别,让她和纪烟之间一直保持着某种共同的默契,她们能够相互问好,能够像普通朋友一样交谈,却始终不会往更近的关系中前进一步。
到如今,或许她们之间,就连这种关系都将止步于此了。
温晚很难说现在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她不由看向放在手边的那个丝绒盒子,打开来,发现里面躺着一条样式别致的钻石手链。
短暂怔忡后,温晚重新合上盖子,把手链递给前座的夏琢,让她找时间交给纪烟的经纪人。
夏琢接过来收好,没过多久听见温晚在后面问:“这好像不是回兰溪公馆的路吧。”
“对。”夏琢这才想起来解释,与此同时,保姆车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温晚从车窗向外看,忽然被酒店门口站着的男人吸引视线,只这一眼,她的耳边再听不见其他,那半分钟之前还在困扰她的烦恼和忧虑,似乎在见到他那一刻全数消散。
动作比意识先行,温晚迫不及待拉开车门朝他跑去。
梁驭伫立在那片纷杂的光影里,往前走动的每一步都牵动着她的心,直至他敞开怀抱稳稳拥住她,温晚才总算有种此时此刻他就在身边的实感,“你终于回来了。”
“嗯,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覆在耳边。
温晚不由得抱他更紧些,几乎是下一秒就脱口而出:“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