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蓄已久的想念因这一句濒临失守,梁驭先是亲了亲她的耳垂,接着退离一些,在温晚还没来得及准备好的情况下,轻抬起她的下颚吻了上去。
这猝然的举动让温晚震惊,更何况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城市街头。
她使劲推了推他,似乎想让他认清场合,可整个人却被他贴合得更紧。
直到听见耳侧逼近的鸣笛声,梁驭才松开手,自觉将她甘当鸵鸟的脑袋掩藏好。
温晚贴在他胸前,慢慢缓和着由于紧张更显得急促的呼吸,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这么多人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就这样,要是被拍到了怎么办。”
梁驭笑了下,低低地嗓音顺着胸腔的起伏传进她的耳朵:“没办法,怪我太想你了。”
温晚耳根一热,这次是用脚尖踢了踢他,无声且没什么攻击力地表达着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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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通常是整座城市最热闹的时候。
短暂的温存过后,温晚被梁驭牵着手领进身后的这家酒店,才想起来问:“怎么突然来这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梁驭对此讳莫如深,带她坐上直达顶层餐厅的电梯。
温晚虽疑惑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耐心等待他揭晓答案。
两分钟后电梯抵达,刚一开门,就有等候在旁的侍者指引他们往里面走。
这家店温晚曾来过两次,几乎每次都会被它真实的水乡布景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