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上钩了。“为什么?”
“因为我是一个哑炮——不能用魔杖产生一点火花——但我也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预言家。”
“继续。”她不可置信地说。
“帕尔默先生,在过去的十年里,我都准确地预测了什么?”
约翰举起一只手,开始掰着手指。“你在世贸中心事件和伦敦地铁袭击案发生的前几天就知道了——”
“对。”
“你甚至在下一任英国魔法部部长被提名之前,就知道他是谁了。”
“哦,对。”
“有一天,他在澳大利亚的一个小镇度假时,”约翰看着金妮说,“他做出了更加切中要害的预言。非常切中要害。”
金妮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椅子扶手。
“我从十四岁起就独自生活了。”西蒙说,用手捋了捋浓密的棕色头发。“在苏格兰和英格兰各地不同的麻瓜和巫师寄养家庭中生活。大概九年前,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去澳大利亚。我想,该死,我去澳大利亚干什么?但是我当时已经知道我有这种能力,我不能忽视它。所以我去了澳大利亚,遇到了帕尔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