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昆士兰的阳光海岸相遇。”约翰说。“确切地说,他住在海滩附近的一家旅馆里,而我则在探望家人。他开始在一家冲浪用品店工作,为回英国的旅程筹集资金,我想租一块冲浪板。”

“我立刻就知道他很重要。”西蒙说。“我看到我们俩住在伦敦的同一间公寓里。”

“所以你就离开澳大利亚,跟着他跑过了半个地球?”金妮怀疑地问。

“我通常并不是草率的人,不过没错,我跟他离开了。”约翰解释道。“我们慢慢熟悉起来,经常一起玩,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沙滩上散步时,他突然翻着白眼,停了下来。”约翰耸了耸肩。“他做出了那个改变了我们人生的预言。”

“预言?”金妮轻声说。

“是什么来着?”西蒙皱着眉头问。“我想不起来了。”

约翰抬起屁股,把手伸进口袋里。“我随身带着它。”他说。“每次我觉得它永远不会实现时,我都会看一看,不过后来你来了,金妮,我又有了希望。”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并不准确——但是也差不多,如果我想准确地记起来,可以使用冥想盆。”

“你来读吧。”西蒙说,对他做了个手势。

约翰清了清喉咙。“‘空心人在战争中重生,寒冷而孤独,在冬季来临。但是他受到了被抛弃者和巫师的欢迎,他们用心接纳他,保护他的安全。他们在河边的大城市里等待着火之女,等待着他变得完整的唯一机会,等待着他得到救赎的唯一机会,一切的救赎。寻找这个在战争中重生的空壳人。’”

他读完以后,她的耳边寂静无声。金妮不得不逼自己再次呼吸,因为他读的时候,她一直屏着呼吸。“梅林啊。”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