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厉害得吓人?”他朝房子里喊道。

约翰出现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津津有味地吃着盒子里的麦片。“他十五分钟前对我说,‘快看,金妮过来了。’总有一天我会学会,不要跟能预见未来的人打赌。”

金妮笑着走进了前厅。“我刚见完德拉科。”她说。

“我能看得出来。”西蒙眨了眨眼睛。

金妮红着脸低下了头,但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继续说了下去。“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她告诉他们。“他们给他喝了治疗失忆症的魔药,但是不管用,他一直在尖叫,而且——而且非常痛苦……”

约翰皱了皱眉头。“该死。”他一边嚼着麦片,一边嘟哝道。

“所以我想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冒险去看看他。”

“好像我们会拒绝似的。”西蒙哼了一声。“告诉我们需要做什么,我们就会去做。”

“你觉得需要化装吗?”约翰问。“我一向擅长伪装魔法。”

“嗯,我认为这是个好主意。”金妮说。“我已经敲定了一些细节,如果我能听听你们的意见……”

她和他们一起待了几个小时,讨论他们需要什么样的伪装,什么时候去,如果他们分开或者有人过来询问他们该怎么办。晚餐时间到了;他们点了外卖,西蒙说那是德拉科最喜欢的中国餐馆,这句话差点让金妮崩溃。他们舒服地坐在地上吃着纸盒里的面条,而德拉科独自在无菌医院里忍受煎熬。约翰注意到了她的忧郁,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我们没和你说过德拉科第一次看到电脑时的事吧。”他说,他和西蒙很快就让她又笑了起来。

夜深的时候,约翰提到西蒙第二天要早起工作。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和她说过,西蒙是《卫报》足球版的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