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耸了耸肩。“我会跟我的上司说,我家里有事。”他说。“我一直留着今年的假期,所以有足够的时间休假。他能理解。”

“你怎么跟德拉科的饭店说的?”金妮皱着眉头问。

“本·汉密尔顿因为脑膜炎住院了。”西蒙说。“具有传染性。不允许探访。”

“那么我想就只有我要去睡觉了。”约翰说,起身伸了个懒腰。“明天去医院之前,我得去店里工作几个小时。金妮,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他向他们道了晚安,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上楼去了。

约翰离开后,西蒙和金妮沉默地收拾了外卖垃圾,把吃剩的东西放进了冰箱。金妮正要告辞回家,西蒙抱起胳膊,靠在了料理台上——她被迫对德拉科撒谎时,他所站的地方。“问我吧。”他说。

金妮眨着眼睛,盯着他看了看。“什么?”

“你有问题要问我,我‘看’得出来。”西蒙继续说道。“别憋在心里了,亲爱的。问我吧。”

她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抬头看向他的黑眼睛。“这一切将如何收场?”她轻声说。“你很清楚会发生什么,是不是?”

西蒙仰起头,观察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金妮,未来永远不会板上钉钉。”他慢慢地说。“我看见的东西——随时都在改变。人们做出选择,改变想法,改变事情的结果。我看到的只是可能性。比普通人的预测准确,但仍然只是猜测。”

“但是你知道。”

“对。”他说。“我知道审判的结果。”

“你会告诉我吗?”她的声音中涌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