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
金妮立即飞奔过去,扑到了德拉科的怀里。德拉科紧紧地将她抱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个圈。
“哦,感谢上帝,”他对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你没事,你没事。”
“我以为你现在已经在去阿兹卡班的路上了。”她轻声说。
“嘘,这里有麻瓜。”他警告道,然后把她放了下来。金妮第一次注意到,他终于理了发,刮了脸,洗了澡,穿着干净衣服。他看起来很好。不,他看起来棒极了。
他就在这里。在他自己的家里,在她的怀里。不是在阿兹卡班。
“你看起来好极了,亲爱的。”他说,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
“我——你也是,”她说,大脑仍然十分混乱。她不断抚摸着他的手臂和胸膛,仿佛要确认他确实在这里,实实在在地站在她面前。德拉科握住她的双手吻了吻。
“天哪,你会以为他们一个月都没见过面了。”陌生人笑着对约翰说。“我认为本马上就会彻底康复的。”
“我同意。”约翰说,对金妮使了个眼神。对了。麻瓜们以为德拉科患上脑膜炎进了医院。所以她不能提起任何关于审判和阿兹卡班的事。“但是本能活着就已经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