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
“我这……身上多不对劲。”
“你看我这身前……,我是男子啊,怎么会如此?”
“还有我颔下的胡须,往日见,每隔一日,都要刮一刮,最近不刮都……,好像不长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如何会这样?”
“郎中快替我断断病因!”
“……”
“这……,这……,公子,容老夫细细瞧瞧。”
“老夫行医问诊多年,也曾行走多省之地,这样的症状?容老夫好好想一想!”
“公子莫急,莫急!”
“……”
“郎中,你……看就看,动手做什么?”
“这么近的距离,还看不清楚吗?你都看好久了,你到底有没有看出病情?”
“告诉你,替老子将此病治好,老子有你的好处。”
“……”
“这……,公子,恕老夫学艺有限,公子这个症状,老夫行医多年,还真没有见到第二人有过。”
“公子这般症状,何时出现的?可有觉得身上不对劲?颔下胡须也不长了?”
“这个……,公子可否屏退左右,褪去下衣,让老夫看一看?”
“……”
“郎中何意?”
“是来特意消遣我吗?”
“望闻问切还不够,不脱,告诉你,老子是男人,昨儿还雄风高展的!”
“赶紧的!”
“……”
“公子勿要讳疾忌医才是。”
“老夫有为公子诊脉,公子的脏腑多康健,阴阳二气也是调和,看着公子身上的症状,似乎……阴气稍稍重了一些。”
“公子,要不褪去下衣,让老夫好好瞧瞧?”
“……”
“阴气重了一些?”
“怎么会?”
“身上不对劲?”
“滚!”
“你眼瞎吗?老子都这样了?身上能对劲?都说了,老子是男人,你无需在看,下面无事的。”
“老子就是这里不舒服,睡觉都不舒服,老子是男人,是男人啊!”
“怎么会有那般东西?”
“老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
“公子息怒,息怒。”
“容老夫再切切脉,或许这般症状的脉象隐藏比较深,容老夫再好好切脉!”
“……”
“你切脉就切脉,把手伸过来做什么?”
“滚!”
“滚!”
“滚开,庸医一个,庸医一个!”
“老东西,老子的症状你若是传出去,你就早早去见你老子吧?”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