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何至于此,身为医者,为病人遮蔽病情,乃是正常之事,乃是必然之事。”
“公子无需担心的,公子,真不让老夫继续看一看?”
“或许,老夫能够诊断出来!”
“……”
“去你的吧,赶紧滚!”
“……”
“也好,公子虽有此证,但……脉象来看,公子的体魄还是康健的,五脏六腑还是无碍的。”
“其实,公子无需太担心的。”
“……”
“滚啊,我让你滚啊。”
“狗东西!”
“……”
“夫君,这郎中还未看出是什么病情?我……我再派人去城中找一找。”
“各大医馆都有好郎中的,夫君,勿要着急。”
“……”
“啊……,老子到底怎么了?”
“身上怎么会长那些东西?该死的,可恶,到底是什么缘故!”
“一群废物,连个病都治不好,你也滚,碍眼碍事的,看你找的都是什么郎中?”
“都是一群废物。”
“滚!”
“滚开!”
“……”
“夫君,我……。”
年岁不大的妇人神情楚楚然的立在一旁,看着夫君王德身上的异样,听着刚才离去的郎中之言,娇容多忧虑。
好端端的,夫君身上怎么长出那些东西?
还越来越大了?
都如女儿家一样了。
怎么会那样!
不只是如此,夫君这几日的胡须都不怎么长了,看起来……,这到底是什么病症呢?
此外,夫君的声音也有些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未敢多想,用力摇摇头。
夫君这般症状,自己从未听说过,也从未在书上、世上见到过。
太医早早就来过了,言语脉象无碍,言语脏腑也无碍,就是弄不清楚是什么缘故。
这两日,自己还请了京城一些名医,他们也都来了,也是无所得,也是诊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实在是……让母亲和自己多揪心。
为此,夫君这几日都不敢出门了。
“滚啊,让你滚没有听到吗?”
“滚啊!”
“……”
王德怒喝,躺靠在床榻上的身子愤愤翻滚着。
真是废物,真是不重要,找个郎中都找不好,找的都是什么庸才,找的都是什么废材?
怕不是故意的吧?
贱人!
等等非得收拾她,入门都这些年了,鸡都知道下蛋,她是一个仔都不下啊。
小主,
要她何用?
“……”
妇人默默地近前一步,将床榻上凌乱锦被整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