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嫌他太闹腾,敲打他安分点。
看着这老兄弟一脸憋屈,柳叶倒真有点替他难受。战
“行了,少喝点。”
柳叶按住他要去拿酒坛的手。
“陛下让你读书,那是金玉良言,不过嘛……也确实有点对牛弹琴。”
薛万彻瞪眼。
“你也埋汰我?”
“哪能啊!”
“我是说,你这身本事,光窝在长安确实屈才,打仗……眼下确实没啥大仗让你打,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薛万彻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不过什么?兄弟,你有门路?”
柳叶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江南那边,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可暗流涌动着呢。”
“暗流?”
薛万彻皱眉。
“倭国探险那事儿?那不是你搞的吗?”
“我那只是明面上的。”
柳叶放下酒杯,悠悠的说道:“除了那些冲着金子去的江湖人,最近还有不少西域面孔,神神秘秘地往江南钻,尤其是扬州、泉州这些港口。”
“我的人留意到,他们似乎在打听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比如海图,造船的匠人,甚至有些在私下招募精通航海的熟手。”
薛万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西域人,他们跑江南海边去干嘛?想学咱们造船出海?”
“谁知道呢?”
柳叶耸耸肩。
“也可能是想搭咱们去倭国探险的顺风船?或者,有别的想法?”
“江南水网密布,海岸线漫长,真要出点什么事,没个镇得住场子,懂点兵事的坐镇,光靠地方官和衙役,怕是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