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受苦了。”他低声道。
解珍喘息着:“这位兄弟可否帮我们给登云山邹渊邹润送个信”
狱卒摇头:“邹头领他们已经离开登云山了,听说去了潍州。”
解珍心中一沉。
难道真是天要亡他们?
那狱卒犹豫片刻,忽然压低声音:“二位,我姓乐,名和。
说起来咱们还算亲戚。我姐姐嫁给了孙新,你们的表姐顾大嫂,对吧?”
解珍眼睛一亮:“你是乐和?我听表姐提过你!”
“正是。”乐和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才继续道“二位,这案子是毛太公翁婿做下的,知府早就被买通了。你们若想活命,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
“越狱。”乐和声音更低“我可以帮你们送信给顾大嫂,但能不能救出你们,就看造化了。”
解珍激动道:“乐和兄弟,若能救我们出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别说这些。”乐和道“我这就找机会出去送信。你们撑住,千万别认罪。”
当夜,乐和找了个借口出狱,直奔城南十里铺。
孙新与顾大嫂在十里铺开着一家酒店,生意不错。
乐和赶到时,已是二更天。
他敲开后门,见到孙新,将来龙去脉一说。
孙新大惊,急忙叫醒顾大嫂。
顾大嫂一听两个表弟蒙冤入狱,十日后就要问斩,顿时柳眉倒竖,拍案而起:“毛太公老贼!欺人太甚!当家的,快想办法救人!”
孙新沉稳些,皱眉道:“莫急。登州大牢守备森严,我们人手不够。得找帮手。”
“找谁?”
“登云山邹渊邹润,他们手下有二三百兄弟,若能帮忙,或可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