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和苦笑:“我几日前听闻,邹家叔侄已经去了潍州,不在登云山了。”
顾大嫂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珍哥儿、宝哥儿送死?”
孙新沉思良久,忽然眼睛一亮:“潍州!这几日我听过路客商说,青州义军就在潍州地界。”
“青州义军?”顾大嫂一愣。
“对。潍州被青州义军攻破,邹渊邹润定是去投义军了。”孙新越说越兴奋“大嫂,我们不如直接去潍州,找义军帮忙!若能说动义军出手,莫说救人,就是掀了登州府衙也不在话下!”
顾大嫂迟疑:“可是青州义军会帮我们吗?我们无亲无故。”
“大嫂忘了?”孙新道“哥哥孙立,如今是登州兵马提辖,武艺高强,在军中颇有威望。若我们以招揽孙立为条件,青州义军必会动心!”
顾大嫂眼睛一亮:“对!若我们去求他,他定会帮忙。而且他也早就对官府不满了。”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孙新雷厉风行“乐和兄弟,你先回大牢,照看二位兄弟。我们最多三五日,必带救兵回来!”
“好!”乐和重重点头。
当夜,孙新顾大嫂收拾行装,将酒店托付给伙计,连夜出城,直奔潍州方向。
潍州府衙。
这一日,董超刚与邹渊邹润商议完细节,送他们出门,便有亲兵来报:“寨主,营外有一对夫妇求见,自称从登州来,姓孙,有要事相商。”
“孙?”董超心中一动“请进来。”
不多时,孙新与顾大嫂被引入堂中。
顾大嫂三十来岁,眉粗眼大,胖面肥腰,虽是女子,但眉宇间有股英气,行走间步履沉稳,显然有功夫在身。
孙新则是个精壮汉子,面皮微黑,眼神锐利。
果然与原着形象相差无几!
“二位从登州来,不知有何见教?”董超和气地问道。
顾大嫂性子急,扑通一声跪下:“头领!求您救救我两个表弟!”
孙新也跟着跪下,将解珍解宝蒙冤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董超听完,沉默片刻,看向吴用:“吴学究,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