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三千残兵听到命令后,纷纷跪地。
“愿降!”
董超见状感慨,关胜不愧五虎之首的帅才,治军有方,他连忙上前搀扶,却扶不起来。关胜跪得笔直,一字一句道:
“头领以国士待关胜,关胜当以国士报之!从今往后,关胜这条命,便是头领的!”
董超摇头:“将军此言差矣。将军的命,是将军自己的,是关家列祖列宗的,是天下百姓的。我董超何德何能,敢要将军的命?”
他双手用力,终于将关胜扶起。
“我要的,是将军与我一处,共创一番事业。让这天下,再无冻饿之人;让这世间,再无冤屈之事,将军可愿?”
关胜抬头,望着董超。
这个年轻人,眼中燃烧着一团火。
那团火,他曾经也拥有过,只是这些年的官场生涯让他的被磨灭了。
那是希望之火。
他忽然想起先祖关羽当年追随刘备时,想必也是这般心境。
“关某明白了,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他沉声道。
董超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走,回营!郝思文、宣赞、张清三位,还在等着将军呢。”
东昌府外数十里,梁山军帐,郝思文肩头裹着白布,坐在帐侧。
宣赞在他旁边,面色灰败。
张清则昂着头,一脸不服,身边站着两个副将一个是龚旺,一个是丁得孙。
三人被押在帐中,却未绑缚,只是由几名亲卫看着。
郝思文低声道:“宣赞兄,你说关将军会来吗?”
宣赞苦笑:“关将军那人,你还不了解?宁死不降。只怕……”
话音未落,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关将军来了!”
“头领亲自陪着!”
郝思文霍然站起,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
帐帘掀开,董超当先而入,身后跟着一人,赤面长髯,正是关胜。
郝思文、宣赞二人一见,眼眶顿时红了。
“将军!”
关胜大步上前,扶住郝思文,看着他肩头的伤,沉声道:“思文,苦了你了。”
郝思文摇头:“末将无能,中了埋伏,连累将军……”
关胜摆手:“是我料敌不明,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