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宣赞,点点头,又看向张清。
张清昂着头,却不与他对视。
关胜叹了口气,转向董超,抱拳道:“头领,关某这三个兄弟……”
董超笑道:“将军放心,他们在我这儿,一没上刑,二没受辱。就等着将军来,一同处置。”
关胜点点头,转向郝思文、宣赞二人。
“思文,宣赞,关某已降梁山。你二人如何?”
郝思文、宣相对视一眼,齐声道:“将军降,我等便降!”
张清却忽然道:“关将军,你……你真的降了?”
关胜看着他,缓缓道:“张清,关某知你不服。但关某问你,大雁谷一战,你可服气?”
张清一怔,随即咬牙:“他们使诈!”
关胜摇头:“兵者,诡道也。他们能识破我计,反设埋伏,这是本事。你我输得不冤。”
丁得孙、龚旺对视一眼,跟着跪倒。
唯独张清,立在那里,神色变幻不定。
董超看向他,也不催促。
吴用见状,上前一步,轻声道:“张都监,可是还有顾虑?”
张清咬牙道:“某乃朝廷命官,岂能……”
吴用叹了口气:“张都监年轻,有些事,或许不知。”
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东平府都监董平,张都监可认得?”
张清一怔:“董平?那是某旧识,武艺不凡,只是……”
吴用道:“只是什么?”
张清道:“只是为人贪功,又好色。某与他,并无深交。”
吴用点点头认可的问:“张都监可知董平如何死的?”
张清摇头。
吴用便将断魂涧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董平杀我梁山之人,头领为我梁山兄弟报仇,当场格杀。”
张清听得目瞪口呆。
吴用又道:“张都监与董平不同。董平是贪功好色,自寻死路。
张都监却是被关将军调来助战,非是主动与梁山为敌。
况且张都监年轻,才二十出头,家中尚有老母妻儿,何必为那昏君奸臣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