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牢头!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柴进。
柴进面色惨然,低声道:“二位兄弟,你们走吧。柴某这条命,不值得……”
解珍不等他说完,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到墙角阴影处。
脚步声已到了拐角。
牢头提着灯笼,领着两个狱卒,转了过来。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住,鼻子抽了抽。
“什么味儿?”
一个狱卒道:“头儿,这牢里还能有什么味儿?屎尿味儿呗。”
牢头摇头:“不对,我天天巡牢,这气味还是闻得出来的,有一股生人的味儿。”
他说着,提着灯笼,往解珍三人藏身的角落照来。
解珍手已按在腰间匕首上。只等那灯笼光照过来,便暴起杀人!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牢房尽头,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
那叫声凄厉无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牢头脸色一变,喝道:“怎么回事?”
他顾不上照墙角,提着灯笼,领着两个狱卒,往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解珍三人趁这空当,贴着墙根,迅速往外摸去。
出了牢门,时迁正蹲在暗处,见他们出来,低声道:“快走!那声惨叫是我弄的,吓唬吓唬他们,撑不了多久。”
四人不敢耽搁,专拣暗处走,七拐八绕,到了一处偏僻的城墙根下。
时迁从怀中摸出飞爪,往城头一抛,扣住垛口,试了试,道:“解珍兄弟,你先上,我在下面托着大官人。”
解珍点点头,抓住绳索,几下便攀上城头。
片刻后,绳索晃动,示意安全。
解宝托着柴进,时迁在上面拉,解宝在下面托,费了好大劲,终于将柴进弄上城头。
四人翻过城墙,落入城外护城河中,泅水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