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牛飞见城门缓缓关闭,城中守卒慌乱奔走,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一群孬种!俺们还没打呢,就吓得关城门了!”
他挥手道:“继续喊!喊大声点!让他们今晚睡不着觉!”
城头上,耶律守谦看着那些如入无人之境的骑兵,心中越来越慌。
他虽是辽国宗室,却从未上过战场。这石城知县,是靠着宗室身份混来的。
本以为是个太平差事,哪想到会有刀兵之灾?
“快…快派人去平州求援!”他颤声道。
一个亲信道:“大人,求援也得等天黑啊。城外那些骑兵,出去一个抓一个”
耶律守谦一屁股坐在城楼上,欲哭无泪。
当天夜里,杜壆率主力抵达石城。
五千五百大军在城外三里处扎营,灯火通明,炊烟袅袅。远远望去,营寨连绵,旌旗蔽日,声势浩大。
城头上,守军看得心惊胆战。
“这这是多少人?”
“少说也有五千!”
“五千?咱们只有二百”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耶律守谦瘫坐在城楼上,面如死灰。
次日清晨,杜壆率军抵近城下。
五千五百将士列成方阵,刀枪映日,杀气腾腾。阵前,杜壆金甲红袍,九头狮子旗迎风猎猎。
他策马而出,扬鞭指向城头,声若洪钟:“城上辽军听着!某乃梁山北梁军主将杜壆!奉天命取平州,只为驱逐辽狗,不害百姓!
尔等若开城投降,某保尔等性命无虞!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城头上一片死寂。
耶律守谦躲在垛口后,瑟瑟发抖。
他看向左右守军,只见人人面如土色,哪还有半点战意?
“大…大人,降了吧”一个亲信颤声道。
耶律守谦咽了口唾沫,刚要开口,忽听身旁一声怒吼。
“放你娘的屁!”
一个黑脸汉子猛地站起,怒目圆睁,正是守城副将萧胡辇。
他是萧谛里远房族侄,有些许辽国宗室血脉,粗通武艺,为人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