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梁山贼寇不过虚张声势!咱们有城墙,有弓箭,怕他个鸟!
待末将率兵出城,杀他一阵,看他还敢嚣张!”
耶律守谦大惊:“你疯了?咱们只有二百人!”
萧胡辇冷笑:“二百人又如何?某观那杜壆,不过是个莽夫!待某擒了他,献于节度使帐前!”
说罢,他不等耶律守谦答应,便大步下城,点起一百辽兵,打开城门,直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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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壆正等回复,忽见城门大开,一彪人马杀出,不禁一怔。
随即,他笑了。
“倒是有几分胆色。”他淡淡道,随即挥手:“徐白何在?”
徐白策马而出,手提一把泼风大刀,乃是汤隆造,咧嘴笑道:“哥哥,让俺去!”
杜壆点头:“留活的。”
徐白大喝一声,纵马迎上。
萧胡辇见来将黑面虬髯,手握泼风刀,气势汹汹,也不怯战,挺枪便刺。
两马相交,“当”的一声巨响。
萧胡辇只觉虎口剧震,长枪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惊,这黑厮好大力气!
邓飞泼风刀虎虎生威,势大力沉,一刀快似一刀。
萧胡辇左支右绌,勉强招架了七八合,已是汗流浃背。
第十合,徐白大喝一声,刀口自上而下猛劈。
萧胡辇拼尽全力举枪格挡,“咔嚓”一声,枪杆断为两截。
泼风刀顺势而下,正中肩头。
“啊!”
萧胡辇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徐白收刀,翻身下马,一把揪住萧胡辇的发髻,提在手中,纵马回阵,朝城头大喝:“你徐白爷爷在此,还有谁敢一战!”
城头上一片死寂。
耶律守谦两腿发软,扶着垛口才没倒下。
他颤声道:“开…开城投降”
城门大开。
耶律守谦率众出降,跪伏于地,连连叩首:“杜将军饶命!杜将军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