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军官尖叫着拔刀,但他刀刚拔出一半,武松的左手刀已经到了——不是攻他,是格挡。格开旁边刺来的一枪,同时右脚踢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精准砸在另一个持刀军官的面门上!
“砰!”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惨叫着捂脸后退,武松右手刀顺势一撩,从他颈侧划过。又是一道血线。
还剩三个。
年轻军官终于拔出了刀,嘶吼着劈向武松头顶。这一劈含怒而发,势大力沉,但在武松眼里全是破绽——太慢,太直,太容易预判。
武松不退反进,侧身让过刀锋,左手刀柄重重砸在年轻军官手腕上!
小主,
“咔嚓!”
腕骨碎裂。
刀脱手落地。
年轻军官疼得跪倒在地,武松却没有补刀,而是转身迎向最后两人——那两人已经红了眼,一左一右同时扑来,刀枪齐至!
这是标准的合击战术,在战场上很有效。但这里不是战场,是猎场。
武松是猎人,他们是猎物。
他双刀交叉上举,精准地架住一刀一枪,然后手腕一拧——不是硬扛,是卸力。刀枪被带偏方向,两人收势不及,向前踉跄。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武松左脚踢中左边那人的膝盖,右手刀刺穿右边那人的小腹。
干净利落。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十息时间。
五个人,全倒下了。络腮胡和面门中刀的那个已经断气,年轻军官抱着断腕在地上抽搐,另外两个一个捂着小腹呻吟,一个抱着膝盖惨叫。
武松甩了甩刀上的血,走到年轻军官面前,蹲下身。
“叫什么名字?”他问。
年轻军官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张......张平......”
“什么官职?”
“禁军......步军都头......”
武松点点头:“童贯手下?”
“是......”
“想活吗?”
张平愣了一下,随即拼命点头:“想!想!”
“好。”武松站起身,对跟上来的王彪说,“带下去,包扎伤口,单独关押。问清楚童贯营中还有哪些军官逃了,藏在哪里。”
王彪领命,让士兵上前抬人。
武松走到另外两个还活着的军官面前,看了看他们的伤——小腹中刀的那个伤太重,救不活了;膝盖碎裂的那个还能活,但腿肯定废了。
“这个,”他指了指废腿的那个,“也带下去。那个......”
他看着小腹中刀的人,那人也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求。
武松沉默片刻,缓缓举刀。
刀光一闪。
哀求的眼神凝固了。
“伤太重,救不了也是痛苦。”武松收刀,对王彪说,“给他个痛快,算是仁慈。”
王彪默默点头。
士兵们开始清理现场。武松走到谷口,望向谷内——暮色中的枯松谷像一张巨大的、焦黑的嘴巴,正在慢慢合拢。谷底还有零星的火焰在跳动,像死不瞑目的眼睛。
“将军,”王彪走过来,“天色已晚,要不要收兵?谷里应该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