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一个黑衣身影堵在门口,腰佩双刀,面容冷峻如冰。
武松。
李魁腿一软,瘫坐在地:“武......武二爷饶命!饶命啊!我有钱!我有账册!高大尉的罪证我都有!我都给您!只求留我一命!”
武松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他身后,孙胜带着四名斩首营精锐鱼贯而入,动作迅捷如豹,两人守住门口,两人封住窗口,剩下一人迅速检查房间。
“将军,”孙胜从李福尸体边捡起那支弩箭——特制的三棱箭镞,血迹呈暗黑色,“箭上淬了毒,见血封喉。不是咱们的人。”
武松眼神一冷。有人抢在他们前面动手?还是......李魁另有仇家?
他走到李魁面前,蹲下:“谁要杀你?”
“我......我不知道!”李魁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武二爷,我真不知道!可能是高大尉!他知道我手里有他的罪证,想灭口!一定是!”
“账册在哪儿?”
“在我怀里!给您!都给您!”李魁手忙脚乱掏出账册,双手奉上。
武松接过,快速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账册不仅记录了李魁如何贪赃枉法,还详细记载了高俅党羽如何在河南各州县安插人手、控制粮仓、秘密训练私兵。更关键的是,最后一页写着:“癸亥年三月初七,收高大尉密令,于尉氏县西三十里‘鬼哭岭’设伏,备火药千斤,待齐军过时引爆。”
鬼哭岭,是齐军从尉氏通往汴梁的必经之路。
“这密令,你执行了?”武松声音冰冷。
“执......执行了!”李魁拼命点头,“但我留了一手!火药只埋了五百斤,引线做了手脚,炸不了!武二爷,我这是将功赎罪啊!”
武松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李魁,你知道我最恨什么人吗?”
“......贪官?”
“不,”武松缓缓起身,“我最恨的,是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墙头草。高俅用你时,你替他搜刮民脂民膏;高俅要杀你,你就想投靠我。若我今日饶了你,明日别人给你更大的好处,你是不是又要出卖我?”
李魁脸色惨白如纸。
武松不再看他,对孙胜道:“带他去鬼哭岭,找到火药埋藏点。若他说的是真的,留他全尸。若是假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凌迟。”
“得令!”孙胜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李魁。
就在这时,屋顶突然传来一声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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