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松安排的疑兵,其实只有二十骑拖着树枝来回跑,但在夜色和烟尘中,看着像千军万马。
“当啷。”
第一把刀落地。
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
新郑县八百守军,就这么降了。从开城门到换旗,不到一炷香时间。
高安被捆成粽子扔在县衙大堂时,还在嚎:“你们使诈!你们不讲武德!”
武松坐在原本属于他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擦刀:“跟你叔叔高俅学的。当年他陷害林教头,用的也是诈。”
高安突然不嚎了,脸色惨白:“你......你要杀我?”
武松没回答,而是问:“新郑粮仓在哪儿?银库在哪儿?军械库在哪儿?高俅在你这里藏了什么?”
“我说!我都说!”高安磕头如捣蒜,“粮仓在城东,存粮八千石!银库在县衙地下,有三万两!军械库在城西,有弩三百张,箭五千支!还有......还有高大尉让我藏了一批‘药粉’,说是防瘟疫的,就埋在城隍庙后头......”
武松眼神一凝。药粉?防瘟疫?
“孙胜,”他下令,“带人去城隍庙,把那批药粉挖出来。记住——戴面罩,别用手碰。”
“得令!”
半个时辰后,孙胜回来了,脸色铁青:“将军,不是药粉,是毒粉!装了二十个陶罐,罐上贴着标签——‘瘟种扩散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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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好个高俅!在新郑这样的咽喉要地埋毒粉,一旦城破就散播瘟疫!这是要把整条进军路线都变成死地!
“高安,”武松声音冰冷,“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啊!”高安哭喊,“高大尉就说那是防瘟疫的,万一城破,就让人把罐子砸碎在城里,说齐军染了病就不敢进了......”
武松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你叔叔要你把瘟疫散给全城百姓,你照做了?”
“我没做!罐子还埋着呢!”
“那是因为你没来得及。”武松一字一句,“若今日我们真强攻破城,你会不会砸罐子?”
高安哑口无言。
武松不再看他,对孙胜道:“把所有毒罐运出城,找个荒山深埋。处理的人全部隔离观察三日。新郑县即刻封城,全城熏艾消毒,水源严查。”
“是!”
“还有,”武松补充,“开粮仓,放粮济民。告诉百姓——大齐来了,瘟疫不会来。”
新郑县易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
第二天一早,东边的长葛县县令就派来了使者——不是求援,是请降。使者是个老学究,说话文绉绉的:“武将军虎威震慑宵小,鄙县愿箪食壶浆以迎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