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那县令倒是个狠人

武松没空听他拽文,直接问:“长葛守军多少?粮仓多少?”

“守军三百,粮仓两千石。”老学究很老实,“另外......县尉张大人在府里摆了酒席,恭请将军入城......”

“酒席免了,”武松摆手,“让你家县令开城门,挂蓝旗,守军出城缴械。我派一百人接管城防。若敢耍花样——”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

老学究腿一软:“不敢!不敢!”

长葛县就这么降了,兵不血刃。

更绝的是下午,南边的禹县、北边的荥阳,两县使者居然在路上撞见了——都是来新郑请降的。两拨人在武松面前差点打起来,争先恐后表忠心:

“武将军!我们禹县有良马五十匹!愿献于将军!”

“我们荥阳有铁矿!可铸兵器!”

武松看着这两拨人狗咬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一个月前,这些人还是大宋的“忠臣”,现在投降比谁都快。

但他知道,这不是因为他武松多厉害,而是因为——高俅已经把大宋的根基蛀空了。这些官员早就离心离德,只差一根导火索。

而他,就是那根导火索。

“都收下,”武松对孙胜道,“马匹编入骑兵队,铁矿运回青州。告诉两县县令,原职留用,但三日内必须清点府库、登记人口、张贴安民告示。若有贪赃枉法,旧账新账一起算。”

“明白!”

接下来的十天,成了投降表演秀。

襄城县县令更绝——他直接带着全县官吏、乡绅、百姓代表,敲锣打鼓到新郑城外“迎请王师”。还准备了万民伞、功德匾,写着“武将军威震中原”、“齐王仁德泽被苍生”。

武松看着那夸张的阵仗,嘴角抽搐:“这县令以前是唱戏的?”

孙胜憋着笑:“打听过了,以前在汴梁当过礼部小官,最擅长这种场面事。”

“让他留着,”武松说,“这种人用好了,能省不少事。”

鄢陵县、扶沟县、通许县......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般倒下。有的是县令主动请降,有的是守军兵变绑了县令开城,还有的是百姓自发驱赶官员、打开城门。

到第十五天时,武松站在地图前,看着上面插着的十面蓝旗,有些恍惚。

一个月,十座城。

平均三天一座。

最激烈的一仗,是打襄邑县——那里守将是高俅的死忠,带着五百人负隅顽抗。武松强攻了半日,破城后亲手斩了那守将。那一战斩首营伤了七人,是伤亡最大的一次。

但也就那一次了。

其他的城,都是传檄而定。

“将军,”孙胜进来禀报,“洧川县送来降书,还附了份大礼——高俅在洧川秘密训练的二百死士,被县令带人一锅端了,绑了送来。”

武松挑眉:“那县令倒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