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摇摇头:“不是朕之功,是天下人之功。没有百姓种地,朕吃什么?没有士兵打仗,朕守什么?没有工匠造器,朕用什么?天下人,才是大齐的根基。”
朱武深深一躬:“陛下圣明。”
林冲摆摆手:“别拍马屁。朕让你统计的数字,出来了吗?”
朱武道:“出来了。”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大齐三年,各项数据如下:人口,三千五百万,较立国时增加五百万。粮食产量,每年四千万石,较立国时增加一千万石。国库存银,一千五百万两,较立国时增加七百万两。商税收入,每年五百万两,较立国时增加两百万两。军队,三十万,其中骑兵七万,水师五万,火器营三万。战船,八百艘,其中大海船二十艘。学堂,三百所,入学孩童五万人。医馆,二百所,每年接诊病人三十万人次。”
林冲听着,脸上露出笑容:“好。很好。”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地图上,大齐的疆域用蓝色标注,从东边的登州海岸,到西边的潼关脚下,从北边的黄河渡口,到南边的长江北岸。三年了,这片疆域没有扩大一寸。但它的根基,深了十倍。
“朱武,”他忽然问,“你说,大齐现在,能打仗了吗?”
朱武一愣:“陛下,您不是说,三年之内不动刀兵吗?”
林冲道:“三年之期,已经到了。”
朱武沉默。他当然记得。三年前,林冲说过:三年之内,不再用兵。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现在,三年到了。粮食满仓,国库充盈,军队强大,百姓安居。是时候了。
“陛下,”他问,“您打算打哪里?”
林冲的目光在地图上移动。从北到南,从西到东。最后,停在了北方。
“金国,”他说,“朕要先打金国。”
朱武道:“陛下,金国虽然内乱,但实力尚存。硬碰硬,伤亡必重。”
林冲道:“所以朕不硬碰硬。朕要用智慧,用策略,用水师。朕要从海上抄他们的后路,让他们腹背受敌。朕要用火器轰开他们的城门,让他们无处可逃。朕要用骑兵追击他们的残兵,让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看着朱武:“三年了。朕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小主,
朱武低下头:“臣明白了。”
当天下午,林冲召集了朝会。文武百官,站得整整齐齐。
林冲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那些人。武松、鲁智深、杨志、李俊、徐宁、朱武,还有卢俊义、秦明、花荣、朱仝、呼延灼这些降将。三年了,他们都变了。武松更沉稳了,鲁智深更胖了,杨志更老练了,李俊更自信了。而那些降将,也早已融入了大齐。
“诸位,”林冲开口,“三年了。三年前,朕说过,三年之内,不再用兵。现在,三年之期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