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寂静。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林冲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三年,大齐从战火中走出来。人口增加了五百万,粮食增加了一千万石,国库增加了一千五百万两。军队三十万,骑兵七万,水师五万,火器营三万。战船八百艘,大海船二十艘。学堂三百所,医馆二百所。”
他看着满朝文武:“这三年,朕做到了。朕让百姓吃饱了饭,穿上了衣,过上了人的日子。但朕要的不只是这些。朕要的是天下太平。是金国不再犯边,是西夏不再骚扰,是南宋不再苟安,是这天下,只有一个声音,一个皇帝,一个家。”
他指着地图上的金国:“所以,朕要先打金国。不是现在,是明年春天。等黄河解冻,等粮草备齐,等将士们养精蓄锐。明年春天,北伐幽燕,收复故土。”
满殿寂静。然后,武将们先炸了。
鲁智深第一个站出来:“哥哥!洒家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洒家第一个请战!”
秦明也站出来:“陛下,末将愿为先锋!”
呼延灼站出来:“陛下,末将的骑兵,已经练好了。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末将就带着他们,踏平金国!”
武将们群情激愤,大殿里像开了锅。文臣们却沉默不语。他们知道,打仗不是请客吃饭。打一仗要花多少钱,死多少人,他们都清楚。但他们也知道,这一仗,非打不可。
朱武站出来:“陛下,臣以为,北伐金国,时机已到。但需要周密计划,不可操之过急。”
林冲点头:“说得好。朕不会操之过急。朕要的是万无一失。”
他走回龙椅前,坐下:“传旨,即日起,筹备北伐。粮草、军械、兵马、船只,一一清点。明年春天,朕要亲征。”
满朝文武,齐声道:“陛下圣明!”
当天夜里,青州城,皇宫后院。
月亮很圆,很亮。林冲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酒,两只杯子。鲁智深坐在他对面,手里已经端着一杯。
“哥哥,”鲁智深灌了一大口,“今天那会,洒家听得热血沸腾。三年了,终于要打了。”
林冲笑了:“你就不怕?”
鲁智深瞪眼:“怕什么?洒家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林冲道:“金国铁骑,天下闻名。三十万骑兵,不是闹着玩的。”
鲁智深想了想:“怕也没用。该打还得打。洒家相信哥哥,相信咱们的兵,相信咱们的火器。”
林冲点点头:“对。该打还得打。”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是辣的,辣得喉咙疼。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