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上前,躬身一礼:“沧州柴进,见过知府大人。”
高廉也不还礼,只淡淡道:“柴大官人?久仰大名。不知来本府衙中,有何贵干?”
柴进直起身,不卑不亢道:“大人,柴进此来,是为族叔柴皇城之事。”
高廉眉头一挑:“柴皇城?哦,那个私藏奇石,不肯献与朝廷的老匹夫?他怎么了?”
柴进听他言语无礼,心中怒意更盛,却仍强压着,道:“大人,柴皇城乃是后周皇族之后,家中那池奇石,乃是祖传之物,并非私藏。
况且,大宋立国以来,对我柴氏一族,一向优容。
太祖皇帝亲赐丹书铁券,可免一死。
大人纵容妻弟,无故殴打柴皇城,怕是于理不合吧?”
高廉闻言,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丹书铁券?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笑罢,俯视着柴进,一字一句道,“柴大官人,你还当这是太祖年间么?如今的官人姓赵,可不姓柴,是赵家的天下!你那丹书铁券,在我高唐州,便是一块废铁!”
柴进脸色一变。
高廉踱步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讥讽。
“柴大官人,本府劝你一句,识相的话,赶紧让那老匹夫把奇石献出来。本府高兴了,或可饶他一命。若是不识相...”
他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柴进的肩膀,“你这沧州首富,怕是也要吃些苦头。”
柴进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沉声道:“大人,柴某敬你是朝廷命官,才来与你理论。你若执意如此,柴某便只好上书东京,请官家圣裁!”
高廉面色一冷,三角眼中寒光闪烁。
“上书东京?柴进,你以为你进得了东京?”
他一挥手,喝道:“来人!送客!”
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冲进来,将柴进架起,往外便推。
柴进挣扎着,平日里的温文尔雅此刻荡然无存,怒喝道:“高廉!你...你不得好死!”
高廉负手而立,冷笑不语。
柴进被推出府衙,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两个随从连忙上前扶住。
“大官人!大官人您没事吧?”